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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本主义缘何而生?

作者:张楚廷|文章出处:网络|更新时间:2008-01-31

  人后于自然而诞生,人属于自然,但是,自然太强大了,自然的一声怒吼,自然的一次颤动,常让人措手不及。所以,人去思索:这是怎么回事,自然的强大成了科学主义强大的后盾,人亦在疑惑。

  面对同一个存在,有人回答说:人定胜天,要去战胜自然,征服自然;有人回答说:认了吧,这是神意,这是上帝的怒吼,是上天的抖动。人在自然面前并不是只用一个声音说话的。

  既然是认了神意的,也就去求神保佑,而另一些人却在寻求自己保护自己。共同之处是:人都在思索著与自然的关系,并且,都在不同意义上思询著人的作用。总之,在自然面前,人要思索,人要行动,人要奋起。

  具体的表现之一是,人努力去探求易怒而神秘的自然,于是,渐渐开始有了科学。在这一过程中,我们可以看到,理论和原理是人发现的,而技术和工艺是人发明的,人创立了科学。如果清醒一点说,那是人依托于自然而创立了科学,是人紧靠著自然而揭示了自然。科学事实上是在人与自然的靠近和融合中诞生和发展的。

  这样,在人的面前除了自然又多了一样东西:科学。人得同时面对自然和(自然)科学。科学又使人对自然的感觉发生了种种微妙的变化。

  科学似乎告诉人的只是理性,但科学本身并非完全是理性的产物。激情与理性一道孕育了科学,它们犹如科学的双亲。近代科学是在人文的力量、人的精神的牵引下取得突破的,“布鲁诺受难的原因”“不是为了科学而是为了自然构思的玄想”,近代科学划时代成果大量涌现的欧洲,得益于对古希腊人文精神的崇尚,在科学的道路上,不只洒满了血和汗,也洒满了可歌可泣。

  但是,科学本身所显示的力量又叫人迷茫,人所创立的科学竟把人(人的生活方式)也改变了,有时简直是被迫改变了的。人又在自己创立的科学面前踌躇了。迷茫的表现之一是哲学智慧下产生的科学主义,就像视大自然为人类母亲那样在自然面前表现的虔诚,科学主义也是一种虔诚,也许就因为科学乃人所创立而使这种对科学的虔诚更易于生长。无论如何,在科学的力量和价值面前,人的力量和价值似是出现了疑问,为著释疑的科学又让人生疑了。

  人如何在崇尚自然之时不让人渺小?人如何在崇高科学之时不让人渺小?胡适先生不只曾把人描述为“藐乎其小的微生物”,还曾引伸说:“没有科学,打战、革命都是不行的。”大约有了科学,这个“微生物”就打战也行了,革命也行了。人没有那个他自己创立的东西就“都是不行”了,人只看见他创立的那个科学而看不见自己,如果没有“显微镜”,那个“微生物”确实是难以被看见了。看见科学,而人渺小了。人如何在崇尚自然与科学之时,不至踏上胡先生的悲观之路,我们的课程也得面对这种大问题。

  以上现象还在蔓延。人创造著物质财富,是人让物质财富大量涌现。然而,人却又在自己创造的越来越丰裕的物质生活面前有些迷茫了。人自身,包括人的价值,又受到了物质的挑战。人文耕耘下涌现的物质又使人面临异化的危险。同样地,在丰裕的、五颜六色的物质世界面前,人如何避免让自己变得渺小呢?

  还有一些不能忽略的方面。

  神被人认为是“超自然、超人类的全智全能的力量,”神又逐渐被人予以人格化了,并且由物神而演化,而多样化。神,是人缔造的,而人(至少曾有许多人)以为是神缔造了人。而且,还有人,或他自己或者是旁人,把他视为神的化身,还在一定条件下变成了某种权力,谓之神权。人在神面前,在神权面前,也是在自己制造的这些东西面前出现了异化。人如何在神面前不让自己变得渺小起来呢?

  如前所说:“人后于自然而诞生,人属于自然”,与这个命题平行似应有命题:“社会后于人而诞生,社会属于人。”可是这个命题不易为人所接受,我们常说的是相逆的:“人属于社会。”暂且先不讨论这两个命题的关系,对于社会是由人组成的,生成的,这一点当没有什么异议。如果再向前走一步,说社会是由人设立的,创立的,亦应有道理。现在的问题是:社会为什么常常(至少是不鲜见)来限制了,有时甚至是压抑了人?为什么人所创立的社会反过来又让人失去了不少?为什么往往(虽也是有时)人所创立的社会让人矮小了?人又如何不让自己在自己创立的社会面前变得渺小呢?

  人终究是不愿意自己变得渺小起来的,尽管有宿命论,但要所有的人信奉宿命论是不可能的,实际上,人类就是在不断克服宿命论(各种各样原因造成的宿命论)中生长、发展起来的,变得高大起来的。

  人在不断地奋争,不断地创造,可是,似乎人创造的越多,总是一方面使自己拥有的东西越多,同时,又使自己丧失得越多(或者,至少是丧失的危险越多),人所创立的东西常常成了自己相对的另一方面,人所创立的东西常常变换成异化自己的力量。这又促使人疑惑和思索。

  横流的物欲,无上的神权,强霸的科学,变态的社会,及其他种种,成了人意想不到的异化自己的力量,异化成了一个备受关注的问题。

  人们从种种不同的角度去理论异化。卢梭(J·J·Rousseau)把异化作为国家权力起源的一种解释,将人们把自己的权力转让给政治机构视为一种异化。黑格尔(G·W·F·Hegel)用异化说明主体与客体的分裂、对立。费尔巴哈(L·A·Feuerbach)视异化为宗教由人所创造而又主宰了人的现象。尼采(F·Nietzsche)把人的异化视为生存意志的放弃。萨特(J·P·Sartre)把人的异化及其克服归结为人的自我选择。弗洛姆(E·Fromm)把异化说成是人的一种体验方式。马克思则视异化为人的物质生产和精神生产及其产品变成异已的力量又反过来统治人的一种社会现象,使人的个性不能全面发展,而只是片面甚至畸形发展,并认为资本主义制度造成了这种异化。

  可是,人类决不会愿意看到或让自己的异化继续下去。实际上,我们要进一步问问:这个异化的“异”是相对于什么而言的呢?相对于一种理想的人(或称真正的人,高大的人,自由的人,等等)人背离理想而去,就叫做异化。然而,又正因为有对理想的种种不同追求,因而在对异化的理解和克服上也有种种的不同,各种剖析和反对异化的理论纷纷出现。

  参与这一行列来的,有思想家、哲学家、政治家、教育家……在哲学这个领域,又有各种主义的发生,人本主义亦应运而生。把人本主义局限于科学主义的相对面来理解,是一种狭义的理解;实际上,它也相对于自然主义、物质主义、神权以及社会本位主义,相对于异化人的思潮。不仅逻辑证明了这一点,更重要的是历史证明了这一过程。

  人本主义也不是一个统一的哲学流派,存在主义,弗洛伊德主义,法兰克福学派,以及生命哲学,大体可归于此。然而,每种主义,每种流派,从不同哲学家那里出现时,也是异彩纷呈的。如此,我们在将要著重评述存在主义、生命哲学的时候,也不会仅限于某一流派,更不会只限于某一位哲学家。自然,我们还必须要讨论到课程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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